二圣同临

第五日辰时——白圣和青圣在青瓦山外二十里处缓缓走来。

陶清羽和瓷王在山洞外的小坡上看着。两位化神大圆满级修士的"灵气压"让青瓦山外的草都伏到地上——百丈外的松林开始无风落叶——那是化神大圆满级灵气的"自然反应"。陶清羽心中暗暗一震——东海路口一战时只有白圣一位化神大圆满到——青瓦山却是二圣同临——意味着两位化神大圆满 + 三位元婴大圆满 + 五位元婴中期 + 五位结丹大圆满——共十五位主力——这一份阵容是修真界中"灭门战"的"满配级"。

瓷王心中暗暗思量"二圣同临"的应对。原本的"决战 + 撤"方案是为应付"白圣 + 三位元婴大圆满"——一位化神大圆满级别的对手。今日多了一位"青圣"——意味着对手从"一位化神大圆满"变成"两位化神大圆满"。瓷王自己是化神大圆满 + 半化神级别的祖辈传承——他若一对一挡白圣多半能撑半个时辰，一对一挡青圣多半也能撑半个时辰。然而二圣同时——他多半挡不到一刻钟。这意味着"决战"不能按原本的方案——必须临场调整。

瓷王对陶清羽——"——清羽——二圣同临——我必须改方案。原本'决战'的目的是挡住白圣半个时辰让所有人撤——今日我若挡二圣半个时辰多半要死。我改成——主战阵留'十二人骨干'死战——其余十三人立即先撤。骨干死战的目的不是赢——是让先撤的十三人有时间走远——同时让骨干尽量损耗道盟主力。"

陶清羽心中暗暗一震——瓷王今日的"主战阵留十二人骨干死战"是修真界中"决死战"的最高级版本。"骨干"不是"挑选战力强者"——是"挑选愿意赌命者"。瓷王今日要让陶炼一脉的"骨干"用自己的命换其他人的"撤时间"——这一份"赌命"是修真界中千军万马里极少能做到的"主动牺牲"。

瓷王的"骨干十二人"立即定下——瓷王（化神大圆满）、师父（筑基初期）、江墨（结丹中期）、陶清羽（结丹初期）、沈风（筑基大圆满）、宁颂（筑基大圆满）、江青（筑基初期）、三家东海路口老板（练气八层）、黑市镇老板（练气八层）、陶玄（筑基中期，旁支）。十二人——今日要在青瓦山北麓死战。其余十三人（家眷、凡人小孩、老瓷匠等）——立即由"南越王朝中部联络站"老板的儿子（他在山洞内）领走——往青瓦县外的"青瓦镇外山林"撤——和江赤的十人会合——总共二十三人成为"先撤队"。

撤的时间是道盟主力从二十里到山洞口的"半个时辰"——这是瓷王今日唯一能"借"的时间。瓷王对陶清羽——"——清羽——你今日是骨干。但你也是陶炼一脉的'传人'——你的命比我们其他十一人都重。若骨干死战中你能活——你必须活。骨干死战的最终目的是'让陶清羽活'。"

陶清羽心中暗暗一震——瓷王今日的"让陶清羽活"是修真界中"传人优先"的最深一份。陶炼一脉一千七百年的"等"今日落在陶清羽身上——他若死陶炼一脉便等于"等了一千七百年又落空"。瓷王今日和其他十位骨干用命换陶清羽的"活"——这一份"换"在修真界中是极少见的"师爷为传人赴死"。

陶清羽对瓷王跪下。"——师爷——我活下来——是为陶炼一脉传承下去。"瓷王扶他起来。"——清羽——好。"

先撤队十三人立即出山洞——往东走。山洞外的"陶炼大阵"暂时让他们的"灵气波动"压低——道盟眼线扫不到。

道盟主力到了山洞外百丈处。白圣对青圣低声——"——青弟——这一处便是陶炼一脉的青瓦山据点。瓷王在里面。"青圣点头。青圣的修为是化神大圆满——但他的"气"和白圣不同——白圣是"千年统御"之气——青圣是"千年沉默"之气。陶清羽心中暗暗一动——这一份"沉默"的气让他想起老瓷匠之前讲过的"青圣是'位'非人——道盟里的化神级修士轮流坐"——意味着今日的青圣多半是"刚坐位"的化神——他的"气"还带着"不熟"的感觉。然而即使是"刚坐位"的化神大圆满也比瓷王"千年陶炼"之气更强——因为青圣身上有道盟祖阵的"位赋予加持"。

白圣对瓷王——"——瓷王——我和青圣一起来——是给你最后一份'体面'。你若今日跪降——我们道盟可以让陶炼一脉留几位旁支后人在世。"瓷王闭眼一瞬。他对白圣——"——前辈——道盟一千七百年里两次清场陶炼一脉。第一次我们输——祖庭被毁。第二次七十年前我们也输——我们散到各处。今日是第三次——若我们再输——我陶炼一脉便彻底'熄'。然而'熄'不等于'降'。我宁可'熄'也不'降'。"

白圣闭眼。"——瓷王——你这一份'熄不降'的执着——我尊重。但今日清场不会停。"

白圣举起白剑。青圣举起青剑。两位化神大圆满级修士同时发动——"道盟祖阵投影"。这是道盟三圣才能用的"祖阵召唤"——把道盟祖阵的"投影"召到当前战场——形成一份"小型道盟祖阵"——能让二圣的修为在投影内提升两阶（相当于化神巅峰）。这一份"投影"在修真界中只有道盟三圣会用——一千七百年里只用过几次——每一次都是"灭门战"。

陶清羽心中暗暗一震——道盟祖阵投影一旦完成——白圣和青圣便在"化神巅峰级"挡瓷王。瓷王的化神大圆满便被压两阶——意味着他在投影里的实际战力只有化神后期级别——比白圣低三阶。这一份"被压"对瓷王而言是几乎必死的局面。

然而瓷王也启动了。瓷王启动"陶炼大阵 全力"——把整个青瓦山北麓的"陶炼大阵"全部灵气一次性"释放"——形成一份"陶炼祖纹罩"——半径千丈——能让陶炼一脉血脉者在罩内提升两阶。这一份"陶炼祖纹罩"是瓷王从瓷王岛祖窑里学到的"祖辈级法门"——一千七百年里只有陶炼一脉的家主能用。瓷王今日用——是为对抗道盟祖阵投影。

两份"祖辈级阵法投影"在青瓦山北麓的天空中相撞——一份"道盟金光"和一份"陶炼赤金光"在空中互相缠绕——形成一份"祖阵 vs 祖阵"的对抗。

陶清羽心中暗暗算这一份"祖阵 vs 祖阵"的胜算。道盟祖阵投影由二圣启动——能撑约一个时辰。陶炼祖纹罩由瓷王一人启动——能撑约半个时辰。这意味着——半个时辰后陶炼祖纹罩会先散——陶炼一脉骨干便要在"祖阵全压"下战。然而半个时辰内——陶炼祖纹罩能让骨干众人都"提阶"——意味着骨干们能在半个时辰里发挥比平时多两阶的战力。

骨干十二人立即各就各位。瓷王在山洞前——他要正面挡二圣。师父和江墨在瓷王侧后——他们挡三位元婴大圆满。陶清羽、沈风、宁颂在山洞另一侧——他们挡五位元婴中期。江青和三家老板在最外围——他们挡五位结丹大圆满。陶玄和黑市镇老板在山洞内——他们守先撤队的"撤路"——若道盟分兵追先撤队他们便挡。

战开了。